鶴行

偶尔码点脑洞喂自己。

【歌殿】藍と愛音の話し

*从两人拌嘴的脑洞开始的自我投喂
*自己写来爽的,别计较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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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在房门外停下,但接着响起的不是蓝预想中的敲门声。来者一种不足以称为粗暴,但也绝对算不上温柔的力道直接推开了门,又在它撞上墙壁之前及时拉住。

蓝稍微动了动,还是没有回头,保持先前思考的姿势,抱着膝盖望向窗外:“你应该先敲门。”

“抱歉。我以为你会把门锁起来,闹别扭的孩子都是这么干的。”爱音点点头,从善如流地接受指正。道歉说得干脆,诚意却因为后面的调侃而有所削减。

“我不是——”

带着不满的反驳中途就被截断。蓝边说边扭过头来,却在和人视线交汇的瞬间噎住了。爱音的眼睛还是漂亮的青蓝色,有闪闪烁烁的光。

但此时看起来,那可能更像是火星飞溅。

“不是?”

蓝怔了一下。爱音现在相当不快,或许还在生气。他不确信直觉这种暧昧不清的判断方式是否也能在自己身上奏效,但这的确不是数据和程序给他的结果。

不明确的答案驱使着蓝去观察爱音,习惯性地想从他的表情、小动作或者心拍数之类的生理变化里找点儿蛛丝马迹。爱音却显出一副懒得配合的样子,早就不再看着蓝,顾自弯腰从脚边捡起散落的纸张,好像蓝刚刚没说完的话无关紧要。

“……没什么。你怎么会在这里?”

“为了这么问你?”

爱音语气平淡地把问题拍回去,手指弹了弹捡起的纸张。不能更熟悉的五线谱,排列的音符下散乱着汉字和假名,有几处覆盖着大团的墨,像是暴雨将来时黑压压的云,黑色的雨水甚至渗透到纸张背面。

“你在生气吗?”

先前被吞回去的问题脱口而出。爱音闻言露出复杂的表情,盯了他好一会儿才叹口气,又花了一点时间斟酌言语才回答:“大概是吧。但是,同时在高兴也说不定。”

眼前蓝的状态叫人心急,同时对另一件事是再好不过的印证。

爱音迎着蓝的疑惑走到沙发前,伸出空着的手整理了一下他的头发。被顺了毛的机器人抬起头,指尖于是从琉璃般的眼眸旁滑过,在温热的脸颊上停留片刻。

在「心」的层面上,蓝已经是个人类了。

这个认知令他止不住地欣喜。虽说这也意味着蓝再也无法避开拥有心便要面对的痛苦,但这孩子身边的人会成为他的力量。

我也会在其中。爱音想着收回手,将捏在另一只手里的一小叠乐谱递到蓝面前。在对方犹豫着要接过时忽然一转,毫不客气地敲在蓝头顶,对那张写着不满的脸眯起眼睛,再开口已经带了几分严厉:“躲在这里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好处哦。你没有更重要的事该去做吗,蓝?”

突然挨了一下的蓝睁大眼睛看着一头扎进自己内心躲了十年的人,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停了好一会儿才出声感叹。

“……没想到会被爱音说这话。”

还有闲心扳回一局,看来是不用太担心了。爱音被他一噎,心下松了口气,手上却又是不留情面地一敲。

——反正几张薄纸再怎么用力也伤不到钢铁。

“正因为是我才能说吧。前辈的教导要好好听着,冒失鬼。”

“才不是啊。”

指向不明地还着嘴摸了摸被敲的地方,蓝低下头,露出最近几天里罕有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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