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依依

忽然掉进白安出不来,这猝不及防的。

满了👌
手游安不像页游安那么劳模,想想还有点小寂寞。

花语学院主线 5-4 部分剧情

存一下5-4白安的吵(gou)架(liang),掐掉了玩家和管家的戏份。

官方发粮,最为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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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文:哈?你说要支持她写那种男性友谊小说,拜托饶了我吧,我只对女性感兴趣。

安德鲁:又没真让你对男人怎样。

爱德文:那我也不干,就算是青梅竹马也不行!

黛薇薇(疯狂记笔记):嗯嗯,原来如此,男生这时候是这种反应啊……

爱德文:我警告你,安德鲁,不要以为咱俩熟就可以什么要求都提。

安德鲁:又没让你假戏真做。

爱德文:你也是男人吧?放在你身上不觉得别扭吗?为什么一定要顺着她那种恶趣味啊。

安德鲁:别扭?我没什么感觉。

爱德文:现在有了吗?被男人按在墙边的感觉怎么样,嗯?

安德鲁:壁咚狂魔,小时候你不经常这样欺负我力气小么,现在倒是拿去撩女孩子。

爱德文:我现在,正在撩你不是么?啧……仔细看的话,你长得确实像女孩子啊。

安德鲁:长头发的男人没资格说这个。

爱德文:科科,那你说说看,什么样的男人有资格说这个?

安德鲁:……反正,不是你。

黛薇薇:哦哦~这句不错,记下记下。

【玩家表示无语,管家表示窗口爬上来个炮灰娱记Q】

娱记Q:呼……呼……顺着保洁员擦窗的绳子爬上来,果然是有收获的!

爱德文:安德鲁,把头低下!

安德鲁:……!

娱记Q:哈哈,[星娱公子,新恋爱对象竟然是男人]!这个爆炸性头条我拿下啦!

爱德文:这位先生,做记者也是要讲素质的,麻烦你把相机交出来。

娱记Q:哼,就算你威胁我,我也不怕,我跟你讲我爸可是……

爱德文:哦?我还没见过在娱乐界胆敢和我讲后台的。
娱记Q:你你你想怎样???

爱德文:我这里有很多种送客的方法,当然我也不会介意你现在直接成为一个自由落体,反正你的命也就值那么点钱。

安德鲁:………………




爱德文怼人期间安安口型指示玩家换(卡了我一整个星期的)特工服来把人吓走,事后玩家角色表示“这俩人刚刚配合得太好了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扣脸.jpg。粉红伯爵大大我想要您的新书!!

终于打通安安个人关卡的我内心充满波动甚至想要粉红伯爵大大的新书。:)

一个刚回坑不久还没补完剧情的人想问,“安德鲁喝醉会变亲吻狂魔”是官梗还是同人产物??
在不止一个太太的文里看到这梗有点兴奋还有点方(你)
不知所措.jpg
求解答谢谢谢谢_(Ò-Ó๑ゝ∠)

「白安」

“我的魔力很强。”

答非所问,但黛薇薇明白他的意思。

——我的魔力很强,所以我的生命会很漫长。
——我会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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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浮现在脑海中的一段。放假试着补完吧×

久违地回了一下坑。活动毕业.jpg
今天起我也是自带蓝自杀的人了🌚

这游戏,真的,好Gay啊。没眼看.jpg

【歌殿】Bloody Shadows衍生#2

*大概是(…)第一次被吸血的爱音
*还未踏上旅途所以没有把“爱音”替换成“Aine”
*不知道ooc了没我选择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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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呜、Ailess……”

即使做了心理准备,被咬住时的疼痛还是让爱音不受控制地发出声音。颈上传来的痛感比比想象中尖锐了数倍,叫嚣着对他的神经产生刺激。

他挣扎着伸出手,但是没能抓住任何东西。疼痛猛然加剧,爱音只得将手臂收回来,缠在埋首在他颈间的生物肩上借以支撑自己。没错,并不是“人”,而是“生物”。他正被自己救回的吸血鬼死死锢在怀里,那怪物的獠牙钉进他的血管,嘴唇贴在他脖颈上吸食血液。

冷。从窗缝里漏进来的夜风、血液流失的寒意、吸血鬼没有一丝温度的怀抱,都让爱音冷得发抖。可他不能推开这只吸血鬼,他答应了把血给Ailess,而Ailess离开时将会带他一起走,并且允许他留在身边。他们是这样约定的。人类之间时常违约食言,但与非人之物订下的契约绝不能轻易违背,爱音记得他受过的教导里有这么一条。

为什么要将己身交付于被神遗弃的生物呢?即使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理解吧,爱音想,何况他说不出来,那种模糊不清却无比确信的感觉,爱音实在找不到恰当的语言去表达它。硬要说的话或许应当称之为“命运”吧,他确信自己至今为止的人生里没有遇见过任何吸血鬼,Ailess给他的感觉却熟悉得像出生起就在彼此身边。

大概只是想抓住一缕难以说清的联系,才甘愿忍受寒冷和疼痛,随之堕入暗夜吧。拥抱是为彼此取暖的行为,可爱音发现自己竟贪恋着这份深冬一样的冰凉。

他意识到自己完了。总有一天他会开始厌弃Ailess所惧的阳光,迷恋暗夜和寒冷,甚至对此刻令人不适的疼痛甘之如饴——作为一个人类!他不知道这该不该归咎于Ailess的魔力,说到底,他连Ailess是否使用过这东西都不确定。

未曾谋面却熟悉到令人不可思议的地步,想帮助他,想守护他,想陪在他身边。怎么会?对完全陌生的对象、而且还是吸血鬼产生这样的心情,连本人都感到匪夷所思。

不是陌生人吗?在哪里见过吗?曾经陪伴过彼此吗?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吸引了我呢?

Ailess、Ailess,你究竟是谁呢?

【歌殿】Bloody Shadows衍生

*Ailess&人类Aine
*照例的自我投喂
*爱音中心脑洞群似乎已经没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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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升起来了,是染了血一样的橘红。它穿过灰暗的云层,慢慢就爬到了天幕中央的位置。

蓝发的吸血鬼闭上双眼,再睁开时虹膜的赤色比平时更加艳丽,看多少次都依旧让人心惊。吸血鬼把视线从月亮上收回来,转到站在一旁的人身上,那人仍旧仰望着红月,似乎对他的动作毫无察觉。

吸血鬼发出一声轻笑,侧过身拉开斗篷,将他的移动血袋裹进怀里。手指搭上脆弱的脖颈,血液在指尖所触的皮肤下奔涌;胸膛贴近,强烈的鼓动隔着衣料传来。这些是他堕入暗夜后就失去了的东西,久远到快要忘记,只有进食的时候才能短暂地从人类身上感受到,每每让他近乎痴迷。

他轻轻拍打着“食物”的后背,玩弄一般说着“不怕、不怕”,低头向人颈窝靠近。敏感的嗅觉捕捉到带着甜味的血腥气,让他惬意地眯起眼睛。怀里的人类在发抖,让他稍感遗憾的是,这颤抖和恐惧无关,只是因为冷。

是的,冷。吸血鬼凝固的血液产生不了任何温度,他的拥抱所能给予的只有冰冷。奇怪的是这人类从未拒绝过,即便每次都冷得难受。

吸血鬼露出獠牙,对着手指描过的地方咬下。利齿刺入血管,苍白的唇紧跟着贴上皮肤,吸吮温热的血。

“Ailess。”

头顶传来微弱的呼唤声,像呢喃又像叹息。被喊了名字的吸血鬼顾自享用着晚餐,别说抬头,连一声从鼻腔里发出的应答都吝于给予。没有回答的必要,Ailess已经明白了这一点。被他吸血的时候Aine几乎不会表现出疼痛,但总是会这样叫他的名字,要是他没留神吃得太多,还能听到模模糊糊的“Ai”。

——其实原本还有抚摸头发的小动作,明明是应该不安的那一方,却很奇怪地在安抚加害者。最初Ailess是不介意的,但看过Aine搓狗头之后就有点抗拒了。

Ailess不知道Aine意识不清的时候提到的名字是谁的,也没什么兴趣。为了在必要的时候得到新鲜的食物,他只需要Aine老老实实在身边待着就好。至于他原本是谁、和什么人过怎样的日子,对Ailess来说没什么要紧,只有Warren才有好奇这个的闲心。

差不多了。吸血鬼思忖着,松口放开了他的储备粮,看着人脸色不太好地抬手摸着刚刚被咬的地方。那里没有血流出来,只有两个小小的齿痕。

“痛?”

“还好。但是下次你能轻点咬的话我会很感激的,Ailess。”

Aine冲吸血鬼露出一个有点无力的笑,往窗边靠了靠找点保障。失血带来的眩晕感让他有点站不住,他可不想在这摔倒。

Aine也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自愿隔三差五被这只吸血鬼咬,但在他遇到这三只吸血鬼——准确点说,遇到Ailess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将在漂泊中度过余生。和三个吸血鬼搭伙旅行,还是其中一位的储备粮,多疯狂,可是疯狂有什么不好呢?

或许他和Ailess之间有某种谁都不清楚的联系,包括他们自己。Aine确实有些好奇,但也只是好奇,倒没有一定要搞明白的念头。对他来说现在这样就够了——除了这只吸血鬼一旦心情不怎么好就会下重口之外。

实话说,还真挺疼……

Aine小小地叹了口气,伸手去揉吸血鬼的一头蓝毛,出乎意料地没被避开。吸血鬼甚至像猫一样眯起眼睛,这让Aine有点惊讶地眨了眨眼。

“于是?小Ailess又被什么惹不开心了呀?”

又来了。Ailess立刻皱眉,拍开那只在他头顶作乱的手。虽然不是一直,但Aine老是用这种当他是小孩子方式说话,他也狠咬过作为抗议,对方就是死性不改。Ailess还为此郁结过一阵儿,不长,但也让Warren笑了个够。

哦,还有忍着不笑的Masaferry。

——二十出头的人类对不知活了多久的吸血鬼用这种语气,这个人类的脑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1个脑洞

唐如生把许言从方桌边拖开,赶他去打扫廊下的落叶,自己则在他原本的位置上坐下来,将混杂在一起的云子分拣开。一时大意就任那小子收拾棋盘了,要知道他是从不肯把黑子白子好好归在两个坛子里的。

平日里唐如生总是留意着的,方才的疏忽无非是因为又想起了那个名字。三个并不复杂的音节,写作三个干净简洁的字,听着看着都像是哪座宅院里养出来的大家闺秀,娇美可爱又落落大方。

只是他还不曾见过本人。唐如生确信接触过的人里并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也没有在哪里听过或是看过。某一日这名字倏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来得像月夜里一场毫无预兆的梦。

——说来,那名字里也确有一个“月”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