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苍里

爱音中心脑洞群患者。通常不成文只是自己脑补,偶尔会和人叨逼一下,偶尔的偶尔会写一写。

#一点乱七八糟的东西

翻了翻以前写过的挖掘和推测,果然我对爱音的印象里从来就没有“温柔”,反而应该是“疏离”占据了高地。越在那边呆倒出现了温柔这样的词,无论是从别人还是自己那里。

不清楚是哪里出了问题。或许是我选景遣词用句过于温软;或许是词语本身被随意地使用;或许是我容易被他人的评价影响;或许因为在那个地方的不是我心中的他,而是借着他的面具的、弱小的我;又或许是我那时喜欢这样的词,且有些事情未曾深入去想。

希望被否定,又惧怕被否定,而后猛然发现我越来越偏离了原本亲手绘下的线路。既庆幸发现了这一点,又为陷入不知所措的茫然里而苦恼。

对不起,拖着你去做了一些任性的事,也几度将自己陷进臆想的迷雾里。或许也在不自觉的时候有过对你失礼的行为了吧。

……还是想继续喜欢你。

哪怕是为了告诉我你和我所想完全不同也好,请让我见到你吧。

——————————————————————

最近被亲友说了,一年下来我变化很大。不是向前看向前进那种积极向上的意味,而是让我自己也非常困扰的变化,所以就算她说两个样子的我她都喜欢,还是希望能再次改变。以前总觉得遇到怎样的人、发生怎样的故事都是缘,无论愉快还是不,总归是种体验。因着这种随缘的豁达未有防范地去走了,回过神来已经滑进了没法再那么豁达地去想这条路的境地。

失去防备,更加敏感,容易受伤。这是亲友的形容。她的感觉是我遇到某人开始变得不对劲的,其实要更早,遇到另一个人的时候就开始了,后来的某人大抵更像是催化剂。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会想多,会怀疑自己对人的好意都是多余、都是自己自作多情,对方根本不需要甚至会感到困扰,越发频繁地产生被讨厌了的错觉。一旦陷进这种思考里就缩手缩脚畏首畏尾。也会为以前不在意的事难过,依赖性变强,虽然她说两个样子的我她都喜欢,哭的次数也增加了很多,甚至会想家——放在一年前的我身上根本难以想象。

就是现在,也是一边打字一边觉得是正陷在某种会让自己都发出嗤笑声的情绪里,才会写出这样的东西。

是平日里不会露出来的我吗?还是说根本就不是我,而是某种戏剧性的产物?

我原以为那是令人欢喜的结缘之地,没成想现在去看只有一半是对的——倒也没什么可意外,生活本来就满是意料之外的展开。

日后的某天我再翻到这些字句或许会觉得没眼看,希望那一天早点到来吧。

久违地回了一下坑。活动毕业.jpg
今天起我也是自带蓝自杀的人了🌚

这游戏,真的,好Gay啊。没眼看.jpg

【歌殿】Bloody Shadows衍生#2

*大概是(…)第一次被吸血的爱音
*还未踏上旅途所以没有把“爱音”替换成“Aine”
*不知道ooc了没我选择死亡
——————————————

“啊……呜、Ailess……”

即使做了心理准备,被咬住时的疼痛还是让爱音不受控制地发出声音。颈上传来的痛感比比想象中尖锐了数倍,叫嚣着对他的神经产生刺激。

他挣扎着伸出手,但是没能抓住任何东西。疼痛猛然加剧,爱音只得将手臂收回来,缠在埋首在他颈间的生物肩上借以支撑自己。没错,并不是“人”,而是“生物”。他正被自己救回的吸血鬼死死锢在怀里,那怪物的獠牙钉进他的血管,嘴唇贴在他脖颈上吸食血液。

冷。从窗缝里漏进来的夜风、血液流失的寒意、吸血鬼没有一丝温度的怀抱,都让爱音冷得发抖。可他不能推开这只吸血鬼,他答应了把血给Ailess,而Ailess离开时将会带他一起走,并且允许他留在身边。他们是这样约定的。人类之间时常违约食言,但与非人之物订下的契约绝不能轻易违背,爱音记得他受过的教导里有这么一条。

为什么要将己身交付于被神遗弃的生物呢?即使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理解吧,爱音想,何况他说不出来,那种模糊不清却无比确信的感觉,爱音实在找不到恰当的语言去表达它。硬要说的话或许应当称之为“命运”吧,他确信自己至今为止的人生里没有遇见过任何吸血鬼,Ailess给他的感觉却熟悉得像出生起就在彼此身边。

大概只是想抓住一缕难以说清的联系,才甘愿忍受寒冷和疼痛,随之堕入暗夜吧。拥抱是为彼此取暖的行为,可爱音发现自己竟贪恋着这份深冬一样的冰凉。

他意识到自己完了。总有一天他会开始厌弃Ailess所惧的阳光,迷恋暗夜和寒冷,甚至对此刻令人不适的疼痛甘之如饴——作为一个人类!他不知道这该不该归咎于Ailess的魔力,说到底,他连Ailess是否使用过这东西都不确定。

未曾谋面却熟悉到令人不可思议的地步,想帮助他,想守护他,想陪在他身边。怎么会?对完全陌生的对象、而且还是吸血鬼产生这样的心情,连本人都感到匪夷所思。

不是陌生人吗?在哪里见过吗?曾经陪伴过彼此吗?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吸引了我呢?

Ailess、Ailess,你究竟是谁呢?

【歌殿】Bloody Shadows衍生

*Ailess&人类Aine
*照例的自我投喂
*爱音中心脑洞群似乎已经没得救了
————————————————

月亮升起来了,是染了血一样的橘红。它穿过灰暗的云层,慢慢就爬到了天幕中央的位置。

蓝发的吸血鬼闭上双眼,再睁开时虹膜的赤色比平时更加艳丽,看多少次都依旧让人心惊。吸血鬼把视线从月亮上收回来,转到站在一旁的人身上,那人仍旧仰望着红月,似乎对他的动作毫无察觉。

吸血鬼发出一声轻笑,侧过身拉开斗篷,将他的移动血袋裹进怀里。手指搭上脆弱的脖颈,血液在指尖所触的皮肤下奔涌;胸膛贴近,强烈的鼓动隔着衣料传来。这些是他堕入暗夜后就失去了的东西,久远到快要忘记,只有进食的时候才能短暂地从人类身上感受到,每每让他近乎痴迷。

他轻轻拍打着“食物”的后背,玩弄一般说着“不怕、不怕”,低头向人颈窝靠近。敏感的嗅觉捕捉到带着甜味的血腥气,让他惬意地眯起眼睛。怀里的人类在发抖,让他稍感遗憾的是,这颤抖和恐惧无关,只是因为冷。

是的,冷。吸血鬼凝固的血液产生不了任何温度,他的拥抱所能给予的只有冰冷。奇怪的是这人类从未拒绝过,即便每次都冷得难受。

吸血鬼露出獠牙,对着手指描过的地方咬下。利齿刺入血管,苍白的唇紧跟着贴上皮肤,吸吮温热的血。

“Ailess。”

头顶传来微弱的呼唤声,像呢喃又像叹息。被喊了名字的吸血鬼顾自享用着晚餐,别说抬头,连一声从鼻腔里发出的应答都吝于给予。没有回答的必要,Ailess已经明白了这一点。被他吸血的时候Aine几乎不会表现出疼痛,但总是会这样叫他的名字,要是他没留神吃得太多,还能听到模模糊糊的“Ai”。

——其实原本还有抚摸头发的小动作,明明是应该不安的那一方,却很奇怪地在安抚加害者。最初Ailess是不介意的,但看过Aine搓狗头之后就有点抗拒了。

Ailess不知道Aine意识不清的时候提到的名字是谁的,也没什么兴趣。为了在必要的时候得到新鲜的食物,他只需要Aine老老实实在身边待着就好。至于他原本是谁、和什么人过怎样的日子,对Ailess来说没什么要紧,只有Warren才有好奇这个的闲心。

差不多了。吸血鬼思忖着,松口放开了他的储备粮,看着人脸色不太好地抬手摸着刚刚被咬的地方。那里没有血流出来,只有两个小小的齿痕。

“痛?”

“还好。但是下次你能轻点咬的话我会很感激的,Ailess。”

Aine冲吸血鬼露出一个有点无力的笑,往窗边靠了靠找点保障。失血带来的眩晕感让他有点站不住,他可不想在这摔倒。

Aine也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自愿隔三差五被这只吸血鬼咬,但在他遇到这三只吸血鬼——准确点说,遇到Ailess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将在漂泊中度过余生。和三个吸血鬼搭伙旅行,还是其中一位的储备粮,多疯狂,可是疯狂有什么不好呢?

或许他和Ailess之间有某种谁都不清楚的联系,包括他们自己。Aine确实有些好奇,但也只是好奇,倒没有一定要搞明白的念头。对他来说现在这样就够了——除了这只吸血鬼一旦心情不怎么好就会下重口之外。

实话说,还真挺疼……

Aine小小地叹了口气,伸手去揉吸血鬼的一头蓝毛,出乎意料地没被避开。吸血鬼甚至像猫一样眯起眼睛,这让Aine有点惊讶地眨了眨眼。

“于是?小Ailess又被什么惹不开心了呀?”

又来了。Ailess立刻皱眉,拍开那只在他头顶作乱的手。虽然不是一直,但Aine老是用这种当他是小孩子方式说话,他也狠咬过作为抗议,对方就是死性不改。Ailess还为此郁结过一阵儿,不长,但也让Warren笑了个够。

哦,还有忍着不笑的Masaferry。

——二十出头的人类对不知活了多久的吸血鬼用这种语气,这个人类的脑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1个脑洞

唐如生把许言从方桌边拖开,赶他去打扫廊下的落叶,自己则在他原本的位置上坐下来,将混杂在一起的云子分拣开。一时大意就任那小子收拾棋盘了,要知道他是从不肯把黑子白子好好归在两个坛子里的。

平日里唐如生总是留意着的,方才的疏忽无非是因为又想起了那个名字。三个并不复杂的音节,写作三个干净简洁的字,听着看着都像是哪座宅院里养出来的大家闺秀,娇美可爱又落落大方。

只是他还不曾见过本人。唐如生确信接触过的人里并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也没有在哪里听过或是看过。某一日这名字倏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来得像月夜里一场毫无预兆的梦。

——说来,那名字里也确有一个“月”字的。



【歌殿/未来都市】剧变的一角

#No.6背景
#没头没尾没中心没重点,自我满足产物。
#ooc如有跪歉_(:_」∠)_



【一】

在No.6,学生基本上是不允许观看舞台的,但也会有少数例外——如果能够进入相关的特别课程,就能获得见习的机会。

爱音一直向往着真正的舞台。那种憧憬源自12岁那年偶然地从身为研究员的叔叔那里发现的影像资料。非常老式的录影带,是No.6还不叫No.6的时代遗留下来的物品,幸而同一个架子上也放置着能够播放它的机械。

那盘录影带记录的是一场音乐剧表演,音乐刚刚响起便吸引了他。复古氛围的舞台上,厚厚的帷幔合上又打开,演员们在幕布起落间歌唱起舞。明明在方寸之地上演,却将人带到古老的城堡、静谧的花园、甚至硝烟弥漫的战场。视线在主人公为恋人的逝去而悲泣时模糊起来,伸手去揉眼睛才发现不知何时被剧中的情感带动,情不自禁地落下泪来。

从那时起爱音便下定决心,要取得特别课程的资格,去看真正的舞台表演。然后总有一天,要自己登台去演一出能够这般感染观众的离合悲欢。

终于在15岁的时候,爱音通过了能力判定,成功地进入特别课程,并且在不久后获得了观摩舞台的机会。

【二】

“我不明白……那样子的舞台,真的是完美的吗?”

岭二忽然想起先前和爱音见面的时候对方说的话,那时的爱音看上去非常茫然,神情里满是忽然失去了方向的迷茫感。自从参与过舞台见习之后爱音的样子就一直不对劲,完全没有梦想实现的喜悦和振奋,反而像是在烦恼着什么。

一直为之拼命努力的梦想,为什么实现之后反而愁眉不展呢?

【三】

实际上,爱音确实是在因为那个实现了的“梦想”而烦恼。第一次看到真正的舞台后,他就一直在疑惑着。那样的表演和在录影带里看到的……差距非常大,虽然是有趣的表演,但也只是有趣而已,完全没有惊艳和震撼。演员们照本宣科地移动步子背诵台词,虽然不是毫无情感,却感受不到他们想要传达给观众的东西。欢喜也好、悲恸也好,属于角色的情感似乎仍然只在剧本里,而不是活生生地展现在舞台上。

可却是被评论为“完美”的演出。

为什么会……?难道不是融入自己的感情、全身心投入地去将角色演绎出来,才能呈现一场自然地带动观众的情绪的完美演出吗?

然后某一天,被课程导师注意到了。

“优秀的表演者只要分毫不差地重现剧本就够了,不需要做融入自己的思考和情感这种多余的事。市的评价标准无需置疑,做不到就是磨炼不够的证据。”

爱音迟疑地点了下头,却并没有信服。还未来得及争辩导师便面色不善地宣布今天的课程结束,于是也只好暂且作罢,留待下次再探讨。

然而没有下次了。爱音在回去的路上就被拦了下来,对方穿着治安局的制服。

“听说你表现出违背教育局指导的倾向,而且还对市抱有怀疑。请跟我们走一趟。不必担心,一旦证明是误会就立刻送你回家。”

听似温和的言辞,爱音却像是被针刺了一样下意识地后退。直觉告诉他绝不能跟着去,一定会再也回不来的。

逃。

大脑在男人们逼近的瞬间做出了这样的判断。爱音开始狂奔,同时把手伸进口袋,摸索着拨出了岭二的号码。这个时候家里是不会有人的,只能将渺茫的希望寄于挚友。

没有接通,甚至来不及转到留言。就算平时再怎么锻炼,体能也无法和治安局的执行员相比。一瞬的刺痛之后便失去了意识,视觉的残影中是黑洞洞的枪口。

在应该没有武器存在的神圣都市里,应该保护市民的人向市民开了枪。

【四】

爱音再度醒来的时候眼前是刺眼的无影灯,手脚则像试验台上的小白鼠一样被金属锁扣固定着,身披白大褂的男性带着奇怪的笑容靠近,手中是锋利的手术刀。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接着是无处可逃的绝望。那人念叨着的字眼清楚地宣告着他的命运——成为某个可怕计划的实验体,在这场手术后丢掉性命或者永远活在一场噩梦里。

刺痛感再次传来,麻醉剂注射器中流入血管。失去意识前爱音想起蓝有点失落的脸,那天下午蓝从学校回来,说教他们音乐和美术的老师换了一个人。爱音记得蓝原本的音乐老师是个重视培养孩子们独立思考和自身情感的人,蓝还颇为她留的课题苦恼了一番。

——那位老师,恐怕不只是被解雇了吧。

【五】

[居民ID号码不存在。]

岭二抓了抓头发,有些焦躁地熄了屏幕将ID卡扔在一边。这些天来他不知第几次通过ID卡上附带的移动电话接入市政府情报中心,试图查询挚友的居民信息,每次都被告知那是一个不存在的号码。不止是他,阿响和小圭那里也是同样的情况。

如月爱音失踪了。如果说之前还抱有侥幸心理,那么这个始终如一的查询结果无疑打破了所有的幻想,把这个结论硬生生地塞到三人面前。

失踪。对于神圣都市来说,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市政府的系统是不会出错的,但爱音不可能是没有存在过的人——总不可能一群人出现同一个幻觉。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爱音失踪前最后的通讯是拨给岭二的。电话打来的时候岭二刚好在店里帮忙于是随手挂掉了,事后回拨也没有被接起来。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想到或许是对方正忙于特别课程也没有怎么在意,却在第二天试图再次联系的时候接到了阿响的消息,说爱音不见了。

按照治安规定,18岁以下的未成年人在晚上九点后是不允许外出的,偷溜出去也一定会被治安局的巡查员逮到并且送回家——就算是特别课程的精英也一样。而爱音离开了学校却整个晚上都没有回家,电话也打不通。无端让人这么担心不是爱音会做的事,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如此确信着的三人试图向治安局报案,却被告知并不存在这个ID的居民,甚至还被教育不要用恶作剧给治安造成困扰。

如月爱音的存在,被市抹除了。

这个认知让岭二不寒而栗,有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顺着脊骨爬行,一点点冻结了血管。他下意识地抿紧嘴唇,他知道这句话不能说出来,绝对不能。

天色阴沉沉的,看起来雨马上就要来了,能够洗刷掉一切痕迹的大雨。行动电话响了起来,是气象局在发布警报,今晚会有台风。

【六】

No.6,集结众多科技建造而成的神圣都市,这里没有悲伤、忧郁、痛苦,所有的人都幸福地生活着。

这样被灌输的认知,15年来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发生了动摇。

有什么将要被毁灭,有什么将迎来新生。

令人战栗的变化将要来临。

记录

       在夜雨中想象最好是对窗而立。黯淡的灯光照着密密的雨脚,玻璃窗冰冷冰冷,被你呵出的热气呵成一片迷雾。你能看见的东西很少,却似乎又能看得很远。风不大,轻轻一阵立即转换成淅沥雨声,转换成河中更密的涟漪,转换成路上更稠的泥泞。此时此刻,天地间再也没有什么会干扰这放任自由的风声雨声。你用温热的手指划去窗上的雾气,看见了窗子外层无数晶莹的雨滴。新的雾气又朦上来了,你还是用手指去划,划着划着,终于划出了你思念的名字。

余秋雨的《夜雨诗意》里这段真是喜欢极……码在这。

草爹说打得没我回得多你们还行不行了
可以,很草总

……這個片頭一瞬間真的被嚇到!!
😂😂😂